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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MH17坠毁客机系被导弹击落

雨涵/张筠青(法新社、美联社、路透社)2015年10月13日

荷兰周二公布了对去年7月在乌克兰坠毁的马航MH17客机的调查报告,认定客机是因为一枚俄制山毛榉导弹在机身外侧爆炸而导致解体和坠毁。美国对调查结果表示赞许,俄罗斯则批评荷方的报告带有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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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ederlande Präsentation Abschlussbericht Abschuss MH17
荷兰安全委员会主席久斯特拉在新闻发布会上图像来源: Getty Images/AFP/E. Dunand

(德国之声中文网)据法新社报道,荷兰调查人员周二公布了初步调查结论,认为一年多前马航MH17客机的坠毁是由于从东乌克兰交火地区发射的一枚地对空导弹造成。荷兰安全委员会(OVV)宣布,一枚山毛榉导弹(Buk)在这架载有298人的波音777客机旁边近距离爆炸。但是参与调查的专家回避了一个外界最为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导弹究竟是亲俄分裂武装还是乌克兰政府军发射的。

"一枚炸弹在机身外左前侧爆炸,导致MH17客机坠毁",荷兰安全委员会主席久斯特拉(Tjibbe Joustra)在荷兰吉齐瑞仁空军基地(Gilze-Rijen)表示。调查人员就是在那里对坠毁客机以及弹头的残骸碎片进行了分析修复。这种弹头通常是安装在俄制山毛榉导弹上,而这种导弹在乌克兰政府军和俄罗斯军队中都有使用。得到来自全球多国大批专家协助的荷兰调查人员自称无法对导弹的确切发射位置进行定位。

调查方指责乌克兰未封锁东部领空

2014年7月17日,从阿姆斯特丹起飞前往吉隆坡的这架马航客机在乌克兰坠毁,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加起来一共298人全部遇难,其中大多数是荷兰公民。荷兰调查方批评乌克兰方面没有封锁交战地区的领空。"根据我们的了解,当时应该有足够的理由促使乌克兰当局出于安全考虑封锁该国东部的领空",久斯特拉说。

调查报告还原的客机坠毁过程大致如下:导弹在飞机外部左前方爆炸,距离机身不到1米;驾驶室中三名机组人员在爆炸发生时就已经当场死亡;紧接着飞机前半部与后半部之间解体,飞机坠毁。据法新社报道,在新闻发布会之前,调查人员已经向遇难者家属通报了上述信息,并展示了一些从机舱内找到的一些碎片。当时现场鸦雀无声,对于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家属来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们的遇难亲属在死亡到来之前的那一刻是否已经有所感知,是否承受了巨大痛苦。对此,调查人员表示,机舱内人员能够察觉或者感知到什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Niederlande Rekonstruktion MH17
荷兰技术人员用碎片修复重组的MH17部分机身图像来源: Reuters/M. Kooren

调查人员强调,他们的责任不是点出事故责任方的名字,指明是谁发射了这枚导弹。这些应该是司法机构进行刑事调查的重点。乌克兰总理亚采纽克(Arseni Jazenjuk)表示,坚信一定是帮助叛军作战的俄罗斯军队发射了肇事的导弹。"我个人毫不怀疑,这一定是俄罗斯特种部队以击落民航客机为目标的一次有计划的行动",他在基辅表示。因为只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俄军士兵才能操作相关的导弹发射系统,叛军是不具备这样能力的。

俄罗斯和美国各执一词

据路透社援引俄罗斯媒体报道,俄副外长里亚布科夫(Sergei Ryabkov)周二表示,荷兰方面的这一调查是带有偏见的。他说:"令人遗憾的是,尽管俄罗斯方面一再坚持请求组织全面而不带任何成见的调查,……但是显然(荷兰方面)试图作出带有成见的结论,并且是在执行政治指令。"

据美联社报道,白宫称荷兰方面发布的调查报告是追查客机坠毁事故责任方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普莱斯(Ned Price)表示,白宫对此的立场始终未变:"MH17客机是被从东乌克兰分裂势力所控制地区发射的一枚地对空导弹击落。"

荷兰安全委员会划定了导致MH17客机坠毁的导弹可能发射区域为320平方公里。尽管该机构拒绝就精确的发射地点发表评论,但是在事发时期这320平方公里区域都属于被叛军控制的地区。

普莱斯在周二发表的一份声明中指出,荷兰的相关调查工作相当专业,应该作为对下一步认定击落客机责任方的调查的有力基础。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指责俄罗斯向东乌克兰的反叛武装至少提供了这种导弹。莫斯科坚决否认对此负有任何责任。周二,制造山毛榉导弹的俄罗斯制造商金刚石安泰集团( Almaz-Antey)出面表示:他们自己进行了一项测试,使用一枚山毛榉导弹向一架已经退役的伊留申飞机开火。根据这架俄罗斯国有军火企业的测试结论,导致MH17坠落的山毛榉导弹一定是相对较老的9M38型,而这种型号的导弹俄罗斯军队从2011年起就不再使用了。因此,该公司强调,导致客机坠毁的导弹一定不是像媒体报道的那样从亲俄反叛势力控制的地区发射,而是从东乌克兰激烈交战的地区发射的。

Russland Flugabwehrsystem Buk-M2
俄制山毛榉导弹资料照片图像来源: picture-alliance/dpa/M. Shipenkov

德国外长施泰因迈尔在柏林强调,在遇难乘客当中,也有四名德国公民。他说,虽然目前公布的这份调查报告并没有回答谁是事故责任方的问题,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些造成这一可怕悲剧的人,必须要被绳之以法。"